陆清清拿起木柜上空空如也的奶瓶,发现内壁也挂着黑色残留物,跟岸边被她用石头碾碎的渣滓很像。

“他喝这玩意?”陆清清问。

魏津点点头,“应该是。”

陆清清轻轻放下奶瓶,问:“你会画挖掘机吗?”

“画?”魏津挑眉,“我还有驾驶证呢,大学时候考的。”

陆清清微微讶异,“你不会学的挖掘机吧?”

“狭隘了不是?”魏津笑嘻嘻地将玻璃罐放回原处,“我是学土木的,工作用得到,在校期间自己考的。”

“牛。”陆清清竖起拇指。

魏津问:“你呢,心理学还是表演系的?”

“都不是。”陆清清摇摇头,“平平无奇工商管理,毕业即失业。”

魏津说:“出去以后来我公司上班,我高新聘你。”

“真的?”陆清清喜出望外,“什么职位?”

魏津思考片刻,“人事吧,主要是你挺会给别人画饼的。”

陆清清:“……赶紧给我画个挖掘机。”

魏津被迫闭麦,接过陆清清从他家里顺出来的纸笔和一块压缩饼干,找了个角落趴在地上绘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