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们,搭把手救救孩子吧。”驾驶位被埋在安全气囊里的魏津发出求助。

“清清你先缓缓。”唯说完上前帮忙,强行扯开车门将魏津从驾驶位里薅出来。

陆清清坐在一旁地上,这才看见九座商务车只剩下前面四座,后半截车身不翼而飞,外层黑色涂漆都快被刮干净,所剩无几的车身像是被挤压变形的铁罐。

魏津跟条一动不动的咸鱼似的,被唯拽着双手拖到陆清清身边,看外表没受什么重伤,何况有那团黑雾盘踞在心口,根本不用担心他的生命安全问题。

唯放下魏津后立刻回到陆清清身边查看情况,先是盯着她脑袋瓜看了一会儿,又将目光移向整个上半身,半晌过后松了口气,“没有内部损伤,休息一会儿吧。”

陆清清勉强“嗯”了一声,缓缓转动头部看向来时的那片黑雾区,忽然呆怔住。

那里哪儿还有什么黑雾。

她正坐在条石板路上,两侧是青茸茸不知名的高大树木,生得太过茂密层层交叠望不到边际,呼吸间能嗅到山林里雨后潮湿的草木气,掺杂着点不知是不是源自心理作用的浅淡血腥气。

挂在半空的残阳如血,染红远山叠翠,近处有片湖泊被映成诡异的淡粉色,一条由鹅卵石铺就的小路从岸边延伸向湖泊正中的一座两层木屋。

那座木屋用色极为怪异,外部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红色,不像是风吹日晒产生的斑驳,更像是用调和不均的油漆随意泼洒上去。

这时陆清清下意识一直握在手里的黑色手机忽然开始震动,一条接着一条消息不停往外蹦,足有五六分钟,才终于没有新的弹窗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