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答得上来, 唯肉眼可见地开心了一点,立即说:“不知道,我没去过。”

陆清清:“?”所以你在高兴什么?

车上魏津隔着车窗注视着黑雾边“有说有笑”的两人,手搭在车窗上弹了弹烟灰,笑着问经理:“兄弟,你在这儿多久了?”

“不记得了。”经理头顶在车棚,上半身比车座宽得多,肩膀怎么也窝不进去,只能身体前倾将手肘撑在大腿上休息,“那个唯,你们要和他一起行动? ”

魏津不大在意地“嗯”了一声。

“不要相信他。”经理将烟头丢出窗外,很是好意思地说,“再来一根儿。”

魏津又给他递了根烟,请教道:“唯有什么问题吗?”

“你知道他是什么东西吧?”经理问。

魏津想了想,“不算特别清楚。”

经理冷笑一声,借着魏津的火机点燃第二根烟,“你把整个世界看作副本的话,他就是那个核,不过他现在还不完整。”

魏津被经理的说法吓了一跳,“唯?核?”

“他俩到底什么关系?”经理拿着烟点了点唯和陆清清的方向。

魏津胡乱挠挠头,“说不准,算是暧昧对象吧。”

经理了然,“我想也是,所以这话我只能跟你说——必要时,杀了他。”

魏津手一抖,大段烟灰掉在裤子上,他赶忙将烟头顺窗户撇出去,掸了掸在家刚换上的裤子,“你没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