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转守为攻,丝毫不知婉转迂回,直言挑明,“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唯的皮肤由于久不见光,稍稍有些病态的苍白,此时竟然有些泛红,耳朵看着都觉烫手,“我们至少算是朋友吧。”

“算啊。”陆清清不计前嫌,大度地点点头,“那你懂得朋友应该怎么相处么?”

唯黯淡沉郁的眼底重新泛起柔光,“你说。”

“首先,坦诚相待。”陆清清竖起一根手指,随着下半句又竖起第二根,“其次,无条件支持朋友的决定。”

“等等。”虚心求教的唯拧起眉头,“你跟夏予和杨万雪不也是朋友么?”

陆清清知道他接下来想问什么,讪讪地收回手,生出“孩子长大不好骗了”的错觉。

她苦口婆心地说:“唯,我相信你有不能告诉我真相的苦衷,就像在这件事上我也有必须去做的缘由。再者说,我又不是去寻死觅活,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

“所以你更不应该去。”唯摇摇头。

陆清清叹了口气,“没有应不应该,难道在我之前去往东边的那些人不应该去吗?人类从不怕以白骨铺路,只怕没有后来者敢踩在先人的骨头上继续开路。”

“嘛呢嘛呢?!”第三次出现在天台的魏津,看见在角落“谈情说爱”的两个人,酸得牙快倒了,“我这一会儿功夫都死两次了,你俩在这儿腻歪啥呢?你要舍不得丢清清,我就再做次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