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爷爷。”她脸上不禁泛起苦笑。

夏爷爷叹了口气,摇摇头,“你小时候就这样,受了委屈也不说,只会跑来爷爷这儿找小夏玩。你这孩子哪儿都好,看着没心没肺,傻吃傻乐呵的,其实心思比谁都细。”

陆清清垂下眼帘,莫名的情绪在心头翻涌,被勉力压下。

“清清啊。”夏爷爷侧头看向她,猩红色的眼睛不似衍生体的阴冷,有着炙热的温度,“有苦你就说出来,爷爷就算帮不上忙,也愿意听着,爷爷要是没了,你更没处说去喽。”

陆清清有些恍神,险些溺死在这抹阴阳两隔,荒谬的温情里。

“爷爷。”她深吸口气,强迫头脑冷静下来,“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夏爷爷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难住,本就布满褶皱的脸沟壑又加深了些,“江城啊,东江区喜越二村,咋啦?”

夏爷爷不知道无明之地的存在。

陆清清心一沉,“你这几天和邻居打过招呼吗?”

“欸,你说这事怪不怪!”夏爷爷想起什么,“我昨天想起来,上次管隔壁你钱婶儿借的柴刀没还,她不在家,好多人都不在家,外面路上也没有人。估计都知道要拆迁的消息了,被家里人接走了吧。”

陆清清手撑在陈旧的木桌上,托着腮陷入沉思。

这小片区域如果不是针对夏予存在,只有夏爷爷蒙在鼓里,意义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