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只觉眼冒金星,生出股被“娘家人”数落的怨气,后槽牙都咬紧了,压不住火气声音也跟着大了些:“我欺负他什么了?!”
“那我们上哪儿知道去。”夏予拍了拍她后心,给她顺气, “到底什么事啊,把唯伤成那样?还是他跟你表白,被你拒了?”
“这哪儿跟哪儿啊!”陆清清又好气又好笑,“我俩非得有一腿吗?”
夏予:“啧。”
杨万雪用一种“难道你俩没有吗”的眼神看着她,一个字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他看你的眼神……”夏予绞尽脑汁想了半天, “都拉丝, 对,拉丝了你明白吗?黏黏糊糊, 腻腻歪歪的那种。”
陆清清不由愣住,仔细回忆半天,笃定道:“是你脑补过度,可能因为他在胸针里呆久了,跟寄生在我身上差不多,把我当成宿主了,对我有点依赖也是正常的。 ”
夏予:“……你这比喻很清奇啊。”
陆清清拿起碗边的勺子搅动麦片,“不然呢?我俩物种都不一样,他真有那个意思我也不可能答应。再者说,咱们现在干嘛呢?挣命呢姐姐!你俩在这儿蹲我的瓜合适吗?”
杨万雪沉默地接过夏予递来的麦片,同样没急着入口,用瓷勺沿着碗边刮了一圈没那么烫的,忽然说:“我之前跟你说,恋爱会降智。”
“咋啦?”陆清清将勺里的麦片吹凉,往嘴里塞了一口。
杨万雪:“你是在恋爱方面降智。”
陆清清嘴里麦片差点没从鼻子里喷出来,杨万雪那张清冷到不近人情的脸跟这句话实在不搭,她立刻怼回去:“曾小哥就差摆圈儿蜡烛,站里面给你弹吉他唱情歌了,雪姐,你反过来教育我有说服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