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陆清清明知故问。
四目相对,唯略显粗重的喘息逐渐平稳,脸上复杂的神情也渐渐淡去,唯独语声还能听出点怒意,“你在干嘛?”
陆清清耸耸肩,“刮胡子。”
唯:“……清清。”
陆清清实在受不住被唯用这样湿漉漉,带点委屈的眼神盯着,感觉自己像是遗弃宠物的混蛋饲主,连忙打断:“好了好了!我没想伤害自己,只是在思考。”
唯不肯信,“思考什么要用剪刀对着自己?”
陆清清黑雾指尖敲了敲镜面,“怎么停止黑雾化。”
唯垂下眼帘,低低叹了口气。
陆清清问:“在你以前的认知里,黑雾人会死吗?”
唯蹙起眉头,较高的眉骨能清晰看见眉心处攒起的小包,“万事万物的生命都有期限,在蜉蝣看来人类和永生相差无几。”
“就是说黑雾人只是活得久,但也难逃一死?”陆清清直白地解读这句话。
唯点点头,“你不会真的在考虑用死亡来终止黑雾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