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津又按了几下遥控器,发现只能调节音量大小,没有台可以换。即便如此,黑雾人的娱乐活动还是比他们多出一个。
留着中长发,穿着正装的女性黑雾人站在镜头前,身后是他们刚从那离开,体育馆旁修车老头所在的巷子。
“……据悉,在异变发生前,该居民正在进行日常修车工作,车主作为第一目击人,我们尚未与其取得联系,望知情人士看到这则报道后向本台提供相关线索。”
画面外是刺耳的警笛与嘈杂的人声,女记者身后的巷子口已经拉起警戒线,在打光灯的映照下,能看到源源不断的黑雾正从巷子里向外涌。
“在此提醒各位居民,远离城市边缘黑雾区,非必要不前往、不逗留、不接触。”
这时几个统一着装,像是医生的人从女记者身后的巷子里出来,走在最后面的两人合力抬着只铁笼,摄影师立刻推进镜头,给了笼子一个特写。
铁笼里是只黑雾状,瘦骨嶙峋的老狗,纤细的四肢勉强维持站立,头和尾巴耷拉着,不声不响,像是个不会动的摆件。
女记者拦下走在最前面的人,将话筒递了过去,“您好,请问现在能判断出这位居民从被打上烙印到出现异变,用时多久吗?”
穿着大褂带着护目镜的男人面对镜头直摇头,“我只能说很快,祂越来越敏锐了。”
男人刚回答完,女记者又在画面外追问道:“那请问您知道这位居民接触的是那边的黑雾吗?”
“这还用问吗?”男人不耐烦地瞥了眼路边正在将铁笼装车的同事,侧过身作势要走,“反正不是东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