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将车开到半路就停下,魏津跳下车迫不及待地摘下头盔抱在怀里,快步向深处走去。

几人见状小跑着跟上,走近才看清巷子最里面铺着几层看不出本色的破被褥,一个黑雾人正坐在上面,嘴里叼着螺丝刀,埋头专心致志地摆弄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

汗衫和大裤衩,苍老布满褶皱的脸,正是刚才在黑雾里烟消云散的老头。

老头匆匆抬眼,看见这么多人都涌进巷子明显一愣,把嘴里的螺丝刀放在地上,“修车?”

这下轮到刚摆好架势的魏津愣住,“什么修车?”

老头拍了拍一旁白底红字的木头板,扯着破锣嗓子喊:“不修车来干啥?!”

魏津看了眼木板上硕大的“修车”二字,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老头放下手里的铁盒,起身穿上摆在被褥旁边的拖鞋,扒拉开傻眼的魏津走到靠墙停放的摩托车前,摸了摸车身,问道:“啥毛病啊?你这车不便宜吧!”

陆清清小声问:“你确定他刚才是想偷你的车?”

夏予补刀:“你不会是在老人家家门口撒的尿吧?”

魏津:“……”

“这你俩谁的车啊?”老头问唯和魏津。

魏津僵笑道:“我的。”

老头耳朵有点背,说话声音很大,又问了一遍:“啥毛病啊?”

“……发动机好像有点漏油。”魏津硬着头皮回答。

陆清清凑过去问:“老爷爷,我刚才来找你,你怎么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