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手脚麻利的魏津就折返回来,封在嘴里呜呜咽咽的声音被摩托车轰鸣完美掩盖,直到魏津将车熄火,惨兮兮的声音才从摩托车后座飘出来。

大家纷纷凑上前,离得近了才看清横趴在后座的是个脸上皱巴巴的瘦弱老头,他穿着汗衫和大裤衩,脚上拖鞋没了一只,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条破抹布。

杨万雪面无表情,夏予于心不忍,“就算是黑雾人,也这么大年纪了,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魏津笑嘻嘻地单手将老头从后座上拎起来,“我到体育馆那边,刚下车撒泼尿的功夫差点让这老头把我车偷了,这不是赶巧了嘛。”

“反正不会死。”曾雨辰原本清秀的面容顶着双会飘火星的眼睛,已经谈不上人畜无害,连带着说话给人的感觉都森冷许多。

“有理。”陆清清说,“动手吧。”

老头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看这群人不人鬼不鬼的小年轻,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挣扎得愈发剧烈,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

魏津将人拖到半路,夏予小心翼翼地隔空点了点老头,“他好像想说什么。”

“能说什么?”魏津嘿嘿一笑,“骂我祖宗呢呗。”

夏予眨眨眼,“听听?”

“不听。”魏津翻了个白眼,拖着人大步流星地走到黑雾边上,猛推了老头一把。

老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悲鸣,奋力倒腾两步的身影如风中残烛,最终身体向前一栽,一头扎进黑雾里,而后在大家眼前消失了。

准确的说,是消散了。

老头身上的黑雾顷刻四散开来,眨眼间融入黑雾里,像从没出现过一样,甚至没搅起半点波纹。

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

曾雨辰目瞪口呆,“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