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诧异地看着刚才直直从三楼摔下来的人,他走路姿势流畅,外表没有肉眼可见的损伤。

“哎哟,罗总。”看样子真不赖不仅认识罗跃,还十分熟悉,“您怎么还在跳啊!知道的您是想死,不知道的投诉您居心叵测,是爬楼看对面别区的小姑娘呢!”

罗跃冷哼一声,“我在自己家爱干嘛干嘛,谁也管不着!”

真不赖一味赔着笑,焦头烂额地应对其他业主的发难,可业主们少有“三更半夜”时被以这种暴烈方式叫醒的遭遇,个顶个的火气冲天,就差一人一口把真不赖生吞活剥了。

现在不是公布线索的好时机,陆清清戳了下代雅,“罗跃想死?”

“想有什么用,又死不了。”代雅嘀咕一句。

死不了是什么意思?陆清清干笑几声,随口附和:“是啊,从三楼往下跳哪儿死得了。”

代雅点点头,“三十楼都没用。”

陆清清被黑雾人从三十楼跳下去都死不了这事震惊到,险些错过煽动民愤的最好时机。

只见真不赖寡不敌众,正要开溜,让其他员工善后,陆清清一个箭步冲上去,“赖助理,现在必须给我们个交代,万一发生二次爆炸怎么办?!”

起床气刚消退一点的业主怒火又被点燃,纷纷附和,提出诸多类似睡着睡着房子烧没了怎么办,又被吓醒明天误工怎么办等等问题,没有任何一个问题是对于人身安全的担心,陆清清更加笃定,黑雾人不会死,或者死亡的条件十分苛刻。

她回头给了魏津一个眼神,魏津心领神会,拿着手机上前,“我刚收到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朋友传来的视频,里面有凶手影像,来来来,我们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