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赖偏过头用猩红的眼睛打量这唯, “两只眼睛一张嘴,他有什么特殊的?”
陆清清微微讶异,“你不知道他是谁?”
真不赖火气蹭蹭往上涨, “他算哪根葱哪头蒜,我凭什么得知道他?!”
历经降职,被老业主为难,又被新业主裹成个粽子还挨了揍的真不赖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职业素养,气得嗓子都喊劈了。
陆清清啧啧几声,摇了摇头,眼睛里尽是怜悯,脸上挂起的却是讥笑,“你连自己为什么被丢进这儿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能不知道?!”真不赖扯着嗓子一声大过一声,又开始挣扎着坐起来,在瞥到魏津又捏紧的拳头时才稍稍安分了点,心虚地说,“我承认我刚才声音有点大,你别冲动。”
魏津状似好脾气地点点头,“你知道就好。”
陆清清瞅他又好气又好笑,语气笃定:“看来你确实不知道。”
真不赖像只蠕动的蚕蛹,努力仰起头直视着陆清清,咬牙切齿地说:“我太知道了,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你总在副本里偷人,我能被扔进无明之地?! ”
无明之地。
陆清清捕捉到新的词汇,没急着深入,着实是被“偷人”两个字噎了一下。
魏津没心没肺地大笑起来,并称赞道:“偷人这个词好,我发现你很有语言天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