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音的黑雾人四下张望,想找主心骨,“助理人呢?”

魏津不紧不慢地从他们身后楼梯走下来,刚巧听到黑雾人发问,说道:“赖助理说有急事要回去一趟,我刚把他送出门,你们看的怎么样?”

黑雾人们得到魏津应允后,分散开来在负二层看了一圈,最后看着魏津脸色小心翼翼地问他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魏津微笑回答:“那可太多了。”

有口音的黑雾人压低声音说:“你这个看着不像闹老鼠,像是有人恶意破坏的。”

魏津故作讶异,“不可能吧,我这儿前后门都装了监控,没有陌生人进来过啊。”

老张意味不明地扫视了遍在场几人,干笑道:“我们铺了几块粘鼠板,你观察几天,真抓到老鼠再叫我们过来看?”

魏津沉吟片刻,无奈地说:“好吧,那就先这样吧。”

把四人送走后,魏津叫上躲在负一楼房间的孙胖子,带他们来到二楼杂物间,取出钥匙在锁眼里转了两道才打开门,呜呜咽咽的声音也得以顺着门缝钻出来。

真不赖倒在一堆纸箱间的模样,用五花大绑形容都不够贴切,他身上从头到脚缠了好几层白色布条,像是个木乃伊,有数条白布从他嘴上绕过去,压进口腔致使他半个字都吐不出来,无孔不入的黑雾艰难地向外翻腾,无声表达着主人的愤怒。

“手脚够麻利的啊。”陆清清夸赞道。

“基操。”魏津走上前动作粗暴地扯落真不赖口中的布条,扬起拳头不留余力地隔着白布砸在真不赖的腹部,“虽然你怎么喊都没用,但我这个人还是更爱清净,好话说在前头,别自讨苦吃。”

黑雾人显然也拥有痛觉,真不赖蜷缩着身体,试图减缓魏津这一拳带来的剧痛,活像只蠕动的虫子,他掐着嗓子鸣冤:“我还没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