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眼神复杂地看了眼不谙世事似的唯,刚想让他住口,就听夏予吸了吸鼻子,颤声回答:“玩儿!”

陆清清:“……”

两人只好摊开棋盘,陪夏予玩儿起来,过了十几分钟,陆清清第二架飞机都到达目的地,夏予的飞机又被打回老家,迟迟起飞不了的时候,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陆清清赶忙丢下骰子,抱住夏予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夏予的情绪像是决堤的江水,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连从呜咽开始循序渐进的过程都没有,她边哭边喊,一声大过一声,双手死死攥着陆清清的衣服,颤抖得语不成句。

“我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有。”陆清清柔声安慰着夏予,“对不起,你吓坏了吧,我这不是回来了嘛。”

夏予勉强止住哭声,哽咽得厉害,断断续续地说:“我不是害怕……是绝望,心脏都会生理性的痛,你死了,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死了……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我恨透这个游戏了……”

陆清清将下巴抵在夏予的肩膀,夏予温热的泪水砸在她的脊背,渗入衣料,贴在她的肌肤上慢慢变冷,她哑声道:“会结束的,我们会亲手结束这个游戏的。”

夏予哭了足有半个小时,期间唯贴心地给她倒了杯水,口干舌燥的夏予喝完续上命接着哭。

等到夏予终于哭够了,眼睛也肿起来,陆清清见她情绪好转,调笑道:“你好像悲伤蛙啊。”

夏予给了她一拳。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

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好不容易轻松起来气氛降到了冰点,陆清清收敛起笑容,看了眼手机屏幕,是串陌生的号码,她给夏予和唯使了个眼色,接起电话后打开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