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颤颤巍巍地问:“离开?我该怎么离开?”
船长亲昵地搂过他的肩膀,头几乎快要贴上他的脸颊,船长伸手指着不见顶的上方, “从那里。”
光头咕咚一声咽下口水,“太高了,即使有梯子我也爬不出去的。”
“有办法的。”船长拍了拍光头的肩膀,更加确定陆清清没有在骗他,“是谁赐福于你?”
光头似懂非懂地看向船长, “可能是科学。”
船长:“?”
石头大致听出了船长话里的意思,“你要把我的能量给他?!”
船长没有正面回答,反问:“或许你还有其他活着离开的办法吗?”
石头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鼓起的青色血管都在震颤,“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们、你们注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诅咒你们!”石头临了又补充了一句。
陆清清有种正处于某段畸形关系的错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以德报怨:“祝你和光头幸福。”
石头:“……”
光头的表情如丧考妣,如果往生物也有父母的话。他至今也不知道这三个人在打什么哑谜,急切地追问:“能离开就好,我该做什么?”
船长朝那方黑色的台子扬起下巴,“走上去, 和石头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