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雅还在沉睡,夏予不想她错过点菜的大好机会,见代雅睁着眼睛还以为她醒了,连忙上手去推,“小代姐,点菜啦点菜啦!”
“别碰她!”魏津迈出几步,到底没来得及阻止夏予。
夏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肩膀一痛,回过神来已经手臂反剪被代雅用膝盖抵着她的腰压在地上,脖子上还抵着那柄曾出现在陆清清脖子上的匕首。
魏津连忙作声:“是小夏,清醒点,别伤到她!”
代雅半睁着眼睛,表情烦躁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的不定时炸弹,仍没松手,甚至把匕首抵得更紧了。
这一变故把大家都吓得不轻,魏津快步上前指头还没碰触到代雅的肩膀,代雅单手压制住夏予,另只手上匕首脱手而出,直奔魏津面门飞去。
也就是魏津来得及做出反应,略一侧头险险避过,匕首径直没入光头脑袋旁的墙壁,和台球并排陈列在墙上,光头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这块风水宝地。
夏予被压制得难受,忍不住痛呼出声,代雅眼神这才逐渐清明,而后茫然地松开了夏予,看看魏津,一翻身又钻回了被子里。
魏津将匕首从墙面拔下,无奈地塞回代雅枕头底下,“她后半夜非要陪我一起守,怎么劝都不听。”
夏予哭唧唧地爬起来揉着肩膀,又心有余悸地摸摸脖子,“这就是大佬的起床气吗?”
魏津苦笑着说:“总之弑神睡不满六小时别叫她。”
陆清清顺势瞪了眼在一旁看热闹的光头,“愣着干什么?煲粥炸鸡去啊!”
“这就去,这就去!”光头头也不回,踩着脚上石膏踉踉跄跄地跑出了门,大清早炸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