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板起脸,“我们是最高调查局的人,因为怀疑此前有势力针对科考队船只,所以这次伪装成遇难乘客进入旧神海进行调查。”
光头紧张得吞咽口水,“你们,你们这,啊,告诉我没关系吗?”
“当然没关系。”陆清清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我们拥有最高执行权,一旦有人影响我们的调研进度……魏津,你说该怎么办?”
魏津了然,捡起地上的台球骤然发力,台球嵌入了距离光头脑袋仅有1的墙体。光头在一阵尖啸的耳鸣过后,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滑落,这通威胁恐吓下来,他悔得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把自己多嘴的舌头咬掉,立即表态:“我保证不会泄密!我愿意全力支持你们工作!”
陆清清满意地点点头,“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光头哪还敢再打探他们工作,只能问:“我的老婆和孩子,不会有危险吧?”
“我们必要时采取些强制手段,也是迫不得已。”陆清清勾起唇角,眼中却没有半点笑意,“只要你配合我们工作,你和你的妻儿不仅安全,在上岸后还能获得不少好处。你有五险一金吗?”
“没有。”光头如实回答,“那是什么?”
看来光头和真挺好公司没什么关系,陆清清含糊不清地回答:“船长都没有的好东西。”
光头心想那肯定是好东西了,他最为关心的妻儿暂时没有危险便放心了些,好声好气地问:“我该怎么配合您?”
“用我们的专业术语你可能听不懂。”陆清清故作深沉,顿了顿才继续说,“就用你们接地气的话来说吧,接下来我问你答,不要说任何多余的话,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