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附和着点头,“确实,算是从内部瓦解我们了。越接近目的地,越会对船上的人造成干扰,同时还要不停地往海里扔人喂它,日益紧绷的精神状态,更加会让人情绪失控。”

“你们知道《梅杜萨之筏》吗?”曾雨辰靠在墙上,干净的眉眼暗含苦涩,“是副外国的名画,创作背景是一场海难,那个船长不懂任何航海知识,致使船只在海面上搁浅,出事后船长只带着船上的贵族们乘救生船弃船跑了。有一百五十多名乘客被丢在临时搭建的木筏上,在海上无依无靠的人们开始暴动,情绪失控,甚至开始啃食同伴的尸体,据说最后只有十个人活了下来。”

夏予听完感同身受,“这不就是我们目前的处境吗?”

“我们虽然有水有粮,但情况甚至比这个故事还不乐观。”陆清清抿着唇,沉思半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一直处于被动,即便收集到这些线索,也没有找到突破口。”

夏予臊眉耷眼地只能开口问:“那怎么办?”

陆清清苦笑不已,“现阶段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我们晚上可以找个大房间一起住,看着彼此,遇到危险一同应对。但估计有玩家会不愿意,我们不强求就是了。”

另一边放弃破门而入暴打玩家的代雅扭头去敲魏津的门,“魏津!你快出来听我跟你解释!”

陆清清一拍脑门,连忙跑上去劝阻,“魏津肯定不信啊!没必要没必要,越描越黑。”

没过一会儿,魏津却是从斜对面的房间走出来的,揉了揉头发睡得支楞巴翘的脑袋,“一大早就听你们在外面吵,发生什么事了?”

陆清清记得这个房间之前是沉妮和小亮母子住的,愣了愣问:“你搬家了?”

“啊,那间脏了。”魏津打了个哈欠,“一个人住就是爽,不过没有室友打扰睡得太沉,还有点起不来床。”

陆清清问:“小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