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房间都在正中有一扇小窗,窗户的把手在最下面,只能从里往外推出45°, 是个十分安全,连小亮那样的孩子都很难掉出去的大小。

可现在与窗户左右两侧窗框紧挨着的墙上布满血色抓痕,痕迹从外至窗框逐渐变细,起始处还清晰印着成人的手指肚,接近窗框处变细,像是蝌蚪拖着条尖细的尾巴,颜色也陡然变得浅淡。

看得出来那人是在拼命扒着窗框往回钻,却没能抵抗得住某种外力,生生被那东西从狭小的窗框里拽了出去。

窗户下面是个抵着左右两张床的小矮柜,魏津走近,一眼就瞥见矮柜上掉落的两片指甲,已经被血浸得通红。

灯一开,站在房间外的人也看清房间内的惨状,黑乎乎的黏液从窗户一路延伸到左边的床铺,夹杂着少量的血迹。

魏津走出门一把将游轮船员从地上薅起来,“说说吧,发生什么了?”

游轮船员抖得如同筛子,要不是有魏津薅着他衣领抵在墙上,肯定站不住,“你、你一直没回来,我们就先睡觉了。刚才他忽然惨叫了一声,我一睁开眼就、就看到一个像章鱼似的触手从窗子外面伸进来,缠着他把他往外拽,我拉不住,他人都挤压变形了。”

站在门口的玩家听完这话,房间内的景象更加生动起来,几乎可以脑补出那名男玩家遇害的场景。

陆清清挤开交头接耳的几人,凑到石头身边,攥住他的小臂,轻声说:“好吓人啊,我怕。”

石头没有说话,拍了拍她的手背算作回应。

陆清清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