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触发走廊上的警报,想必是有人打开了船舱的门,而且打开有一阵了。
警报声还在继续,代雅忙活完去洗了个手,炫耀似的对陆清清说:“魏津虽然和魏沿性格不一样,实际他俩都是理工男,比起知识储备量魏津不比魏沿差,身手又好!”
陆清清求知欲已经用尽,警报声像是钝刀割肉,越听越让人烦躁,她觉得自己愈发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只能和代雅说话转移注意力,“塞毛巾有用吗?”
“有用啊!”代雅似乎对警报声充耳不闻,更加骄傲地说,“魏津说这个白雾跟雾霾差不多,有流动性和吸附性,会往门缝里钻。”
陆清清点点头,“这样比较保险,毕竟不确定多高的浓度会致幻。”
代雅躺回床上,事不关己,一派轻松地说:“到底还是没防住他,不知道是哪个房间的人倒霉了。”
接下来两人来言去语还没说上几句话,在陆清清震惊的注视中,代雅竟然枕着警报声又睡过去了,可怜陆清清一夜无眠,硬是挨到天光微亮,警报声才消失。
她看了眼窗外,雾气有转淡的趋势,起码隐约能看见船下翻腾的海水。
走廊上十分安静,大家都很谨慎,担心门外的雾气还没散尽,不肯第一个走出来以身试雾。
陆清清躺在床上眼皮酸涩沉重,可闭上眼脑子里还在一遍遍回放警报声和那道冰冷机械的人声,跟被洗脑了一样。
直到走廊上响起黑子的声音,陆清清也没能睡着,勉强支起眼皮,听见黑子在外面喊:“吵死俺了,总算消停了!哪个杀千刀的大晚上把创舱门打开了! ”
静候一会儿,走廊上响起开门声,黑子问:“小孩儿,你妈妈呢?”
陆清清心里一紧,这船上只有一个孩子,就是叫那个小亮的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