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拇指拖住下巴,食指摩挲着嘴唇,“也有可能是船长不再将祂奉若神明,如果把祂跟它看作是同一个东西的话,更说得通。前面喂祂,后面说要养肥杀了它。”

代雅将笔记翻至有文字的最后一页,撇撇嘴,“最后一篇好中二啊,天气还写个霞光万道,船长不会真变成神了吧?”

陆清清合上笔记,“谁知道呢,你记得那个游轮船员说的旧神海奇观么,我觉得可能和这个船长最后一篇写的天气有关。”

“对啊!”代雅一拍陆清清后背,“你脑子是还可以!”

陆清清龇牙咧嘴,代雅这看似轻轻巧巧的一巴掌下去,她只觉得后背那块皮肤火烧似的,皮下的肉和骨头都在痛,终于理解魏津当时为什么不敢和代雅打闹了。

代雅丝毫不觉自己手劲儿有多重,“诶,你把笔记给我,明天我要讲给魏津听。”

陆清清赶紧把笔记上贡似的递给代雅,代雅将笔记收进登山包里,哼着歌去洗漱了。

等她出来后,陆清清也进去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地躺在床上,神经却仍紧绷。

代雅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问陆清清:“过了今晚,明天就没有雾了,不用提防有人溜进来开窗户。”

陆清清苦笑道:“总还有别的办法,神使会不停用生人去投喂祂的。”

代雅侧过身看着陆清清,“怕什么,有我在呢。”

陆清清认真地点点头,“就是,有你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