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顺着陆清清的话说：“不好吧。”

陆清清又撅起嘴, “我看你还是对那个弑神念念不忘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是头小猪，别的女人都是坏人，她们只想把你做成脆皮五花肉卷小饼，只有我不会害你！”

石头：“……”

见他不说话, 陆清清伸手去扯他耳朵，提高了音量, “听到没有？！”

石头觉得自己七窍都在往外喷火, 可嘴上又不得不老实回答：“听到了。”

陆清清满意地收回手，暂时放过石头的耳朵，继续黏黏糊糊地抱住他的手臂，拖着生无可恋的石头往前走,在找到那间简陋的私人影院后,总算是放开了石头。

石头如蒙大赦,怕自己再被缠上，赶紧往前蹿了几步和陆清清拉开距离,跑到墙角架子边装作挑选影碟的样子背对着她，脸偷偷垮下来。

陆清清不紧不慢地在影碟机前蹲下身子，随手戳弄几个按键，从扁盒子里吐出个放光盘的凹槽。

她对这种早已被时代淘汰的机器印象模糊，咂咂嘴，走到石头身边，掐着嗓子伪造出浓情蜜意的假象，“我们看什么呀？”

石头看着摆放得乱糟糟的架子，心不在焉地说：“随便吧。”

陆清清又往他身边挤了挤，挑挑拣拣后选出张以海上幽灵船为主题的影碟，坏笑着问：“敢不敢看恐怖片？”

石头随口说：“都行。”

陆清清打开泛黄的塑料光盒，将里面的光盘放入影碟机中，石头坐在对面沙发上，终于得空问出最为关心的问题：“船长是怎么说神使的？”

陆清清没急着播放影片，转过身反问：“你这么关心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