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问:“把黑子留下?”
船长:“……随你。”
几句简单的交谈,陆清清猜测神使与船长更趋向于平等合作的关系,而神使可以决定这艘船上人的去留,为什么要去掉人和怎样去掉人是重中之重。
船长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办公桌边拿起只做工精致的玻璃杯,又从一旁小冰柜中夹出个冰球,倒了半杯色泽棕黄透亮的威士忌,在手中晃荡两下,喝了一口,走回来随手递给陆清清,“喝点?”
陆清清不确定两人是初次合作,还是之前有过接触,随意地瞥了眼船长,“你觉得我会喝吗?”
船长弯起嘴角,幽绿色的眼中染上细碎笑意,“怎么也要尝尝吧,不然我会伤心的。”
陆清清接过玻璃杯,转了半圈,浓烈的酒精味道直冲鼻腔,她硬着头皮挑了另一侧杯口浅抿一口,竭力控制着面部表情,还是没忍住轻轻蹙起眉尖,小口咽下去后喉咙和食管都烧起来。
“好喝吗?”船长笑意更浓,拿回陆清清递来的玻璃杯,却是照着陆清清接触过的杯口印下嘴唇,又喝了一口,“没有烟熏的味道,是我珍藏的最甜的一瓶了,我觉得很适合你。”
如果陆清清是新手玩家,可能还会被这样一个好看的小东西撩动心弦。可她现在被副本磋磨得心跟在超市杀了十年鱼的刀一样冷,于是很不给面子地敷衍道:“一般。”
船长悻悻地将玻璃杯放回办公桌,意兴阑珊地把自己摔进沙发,随口说道:“今天船舱进了雾。”
“嗯。”陆清清应了一声,“怎么了?”
船长摊摊手,“但是船上并没有少人,你失败了?”
她飞快思考,原来开窗放雾进船舱的是神使,目的是去掉船上的人?都叫神使了,手段这么低劣吗? !
陆清清反问:“你难道不知道是哪里进来的雾?”
船长说:“还能是哪里,机器都显示出来了,不就是那些填海小石头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