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妮摇摇头,想起上午在甲板打怪时,海面上飘起的那张人皮,“吴姐说小亮有自闭症,我怎么看都不像,估计是披着人皮的怪物没跑了。”
“有可能。”陆清清脸色不大好看,“这样看来在游轮沉船前就可能有乘客被怪物取代了,他们母子下午离开过房间吗?”
沉妮说:“不知道,我刚回来不久。”
陆清清默默记下,还是找机会去测试下小亮比较保险。
下午陆清清他们几人在另一间较小的台球室碰头,汇总了下怀疑的人选,陆清清提醒还有那三个男玩家的房间要特别留意。
代雅对于往别人身上抹往生物液体这事很感兴趣,吵着要魏津分她半瓶,最后架不住她软磨硬泡,陆清清只得嘱咐她注意用量,不要见谁抹谁,太过引人注意。
曾雨辰将从医务室顺出来的一包棉签分给大家,“等下我再去趟医务室偷点治疗的药膏,免得试错了人或者我们自己沾染到。”
魏津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曾雨辰的后背,“玩家的事怎么能叫偷呢,那是合理取材。”
大家分组行动,一个负责打掩护,一个负责往别人身上抹液体,一群成年人像是往别人身上蹭鼻涕的熊孩子。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玩家们在餐厅二次碰头,不知道是混淆视听还是无意之举,今天的晚饭多了几大盘刺身摆在台面上供人夹取,连那个老爷爷都来餐厅用餐,拿走满满一盘子红红白白的刺身,也不蘸料,直接用手抓着吃。
几个人不错眼珠的盯着餐台前来来往往的npc和玩家,一顿饭吃下来又多了几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