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津和曾雨辰留在门边把手,代雅将不停翻腾的兔子拖到场地正中,开始毫无人性地用小皮鞋猛踹兔子的肚子,随着肚子不停凹进去又弹起来,先前还活力十足的兔子开始干呕。
画面血腥谈不上,总归是有点令人不适。
陆清清亲眼看见兔子发出近似人类“哇”的一声,而后噗噜噜吐出一大滩东西,都是些色彩斑斓的鱼虾。
代雅又踹了几脚,兔子哼唧几声,肚子开始剧烈地起伏,忽然三瓣嘴大张,又一轮鱼虾打头阵后,一只通体惨白的生物从几乎被撕裂开来兔嘴中爬出来,众人最先看到只浮肿勉强能分辨出五指的手,每根指头都像腐烂发霉的蘑菇秆,那只手扒在地上,带动身体慢吞吞地爬出来。
怪物的脑袋光溜溜的,让陆清清联想到章鱼头,惨白半透明的表皮下是些青蓝色的不明杂质,眼窝黑洞洞的,鼻子处只有极小的起伏,有两个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的孔洞用作呼吸,嘴巴更是没有轮廓,跟在发面馒头上用刀随意划出来一道似的。
随着怪物完全爬出来,一股腥臭的味道直冲人脑门,怪物浑身布满恶心的黏液,像是条鼻涕虫。
兔子终于恢复原本的大小,代雅嫌恶地蹲在地上用指甲捏起发圈放在乒乓球桌上晾干,看着眼前的怪物,五官挤作一团,“是这玩意吗?”
陆清清捏着鼻子,用嘴小口小口地换气,“应该是,这样近距离看更恶心了。”
怪物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用凹陷进头颅里的眼睛张望,看到一堆活人后忽然兴奋。
陆清清主要是从它快速翕动,勉强算作鼻孔的脸上小孔推测出它的情绪变化,因为它动作实在是太慢了,从地上站起来的动作像是05倍速播放的视频,那天在游轮上要不是以量取胜,这东西是绝对抓不到一个乘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