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和夏予并肩来到甲板,见往来船员不少,有的在清点货物,有的在加固架子,大副老赵正指挥着水手们的日常工作,一切看起来有条不紊,与普通的货船没有任何区别。

夏予问:“清清,弑神捞个怪物上来对我们有价值吗?”

“有肯定是有的。”陆清清说,“但具体有多少取决于能不能跟这些怪物进行有效沟通,你看那个老爷爷,他看起来有些迟钝,不善言辞,如果那个男玩家石头也是怪物变的话,就灵活许多,更接近正常人。”

她俩和大家在船尾汇合,相较船头这里走动的船员较少,代雅让夏予和陆清清守着左边,杨万雪曾雨辰守着右边,她自己和魏津占了个狭长的船侧甲板。

夏予面朝外放风,陆清清便得空看热闹。

代雅抬手摘下了双马尾上两只兔子发圈,一头墨黑色的长发松散下来被海风吹得在空中翻飞,她将两只单手就能握住的兔子丢在脚边,毛茸茸的白兔子迎风就长,眨眼间比魏津还高出两只兔耳朵,像是两只双脚站立的巨型玩偶。

陆清清都看傻了,好不容易才压下到了嘴边的惊叹。

代雅身侧一左一右两只兔子,浑身雪白的短绒毛看起来很好摸,两只耳朵一只竖立,一只半垂,填充物不知是什么,看起来硬挺不像普通玩偶一样软塌塌的。

魏津见怪不怪,代雅从登山包里翻出条登山绳,斜睨了眼右侧的兔子,再看向左边,征求魏津的意见:“你觉得哪只好?”

魏津说:“我不行,你自己选,我可不担这个责任。”

代雅白他一眼,“是男人就别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