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悠哉悠哉的魏津,下一秒如离弦之箭猛冲出去,可到底慢了一步,没有大浪和颠簸,老人头朝下直直栽下了船,魏津冲到围栏边时,连片水花都没看见,海面有无血水浮上来也看不清。
陆清清头皮发麻,唯忽然说:“清清,走近点,给我看看海。”
陆清清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我直接给你丢海里看行吗?”
唯历经短暂沉默后,笃定地说:“我保证你不会有危险。”
出于对唯微末的信任,陆清清让魏津站在可以及时出手的位置看护着她,试探着小步挪动到船头的位置,手死死攥住生锈的栏杆,抬头望天目不斜视,绝不将视线分给海面一分一毫。
“看到了吗?”陆清清问唯。
唯:“再等会儿。”
陆清清僵着身体继续仰头看着没有半颗星子,黑压压的夜空。
过了一会儿,唯说:“回去吧。”
陆清清如释重负,一刻也不想久留,和魏津一起回到船舱,在走廊告别各自回了房间。
刚进门,就看见代雅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陆清清以为代雅还睡着,带着身潮湿寒气钻进被窝,代雅忽然开口:“你去哪儿了?”
陆清清卷被子的动作顿了顿,“你醒了?”
“嗯,刚才走廊上有人摔门跑出去。”代雅又问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语气冰冷更像质问,“你去哪儿了?”
陆清清心想刚才魏津抽烟她站得远远的,不至于染上烟味让代雅察觉,又哪儿惹到这个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