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酒足饭饱快要散场时,黑子要带几人去参观船舱,自豪地说船上用作娱乐活动的房间可不少。
船长却说:“改日吧。”
黑子摸摸扎手的后脑勺,老赵提醒他:“马上要进旧神海了。”
看起来脑子不大灵光,又喝了好几杯酒的黑子恍然大悟,“对对对,今晚大家都早点回房,多喝点酒回去倒头就睡!”
那名和母子合住,扎着发带的女玩家担心地问:“今晚会发生什么事吗?”
老赵刚想开口,被船长打断:“好了,别吓坏美丽的姑娘们,你们呆在房间乖乖睡觉就好。”
船长说完最先离席,虚假的热闹气氛凝固住,他走到餐厅门口时回头又加了一句:“夜晚的海有种独特的美丽,拉上窗帘太过可惜。”
这下玩家们没人想继续留在餐厅了,结伴匆匆回房。
杨万雪晕船的症状非但没有缓解,反倒越来越严重,回去又吐了几次,吐的比吃的还多,脸色已经从白转为蜡黄,曾雨辰看的干着急。
代雅嘴上骂着没用,还是给夏予塞了好几包药,让夏予给杨万雪送过去。
陆清清回到房间后一直看着窗帘沉思,代雅拾缀着登山包里的各种工具,问她:“你想什么呢?”
陆清清如实回答:“我在想船长最后那句话,是让我们拉窗帘还是不拉窗帘。”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代雅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拉起窗帘,“晚上的海美个屁! npc嘴里没一句好话,拉上拉上!”
陆清清没有阻拦,躺到床上看向也躺好准备睡觉的代雅,她还扎着毛茸茸小兔子的发圈,“你睡觉也扎着头发吗?”
代雅侧过头说:“你家住海边管得这么宽?”
她说完两人久久无言,现在哪是住海边,大家是直接住在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