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说:“刨除现在不符合原版故事的东西,本来的故事应该是这样的,伯爵得了种对人血肉有执念的怪病,药方从哪儿来的和是否有疗效都抛开不谈,总之他坚信用女儿德纳芙的血肉可以治愈自己的怪病。”
夏予倒吸口冷气,听得格外认真。
陆清清瞟了她一眼,继续讲故事:“伯爵喜不自胜,广邀宾客,筹划了一场舞会庆祝自己即将重获新生。在舞会开始前的某一天,他提着斧子用钥匙打开了德纳芙的卧房门,亲手砍下了女儿的头颅。”
夏予静候半晌,“结束了?”
“还没有。”陆清清拧起眉头,“德纳芙的作品将恐怖的父亲看作'狼人',像雪姐说过的,'老鼠'也不一定真的是老鼠,伯爵被怪病折磨得心理扭曲,为求生都能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很有可能是取走德纳芙的关键部位,例如心脏,然后让宾客分食了德纳芙。”
杨万雪在旁加以补充:“一些与伯爵关系亲近的宾客应该早就知道德纳芙死期将至,所以才会轻视伯爵唯一的女儿。”
“我去?!”夏予惊恐得捂住嘴,胃里直犯恶心,“这也太变态了吧?但不对啊,那为什么现在的城堡和原版故事里的情况不太一样?”
“所以说啊。”陆清清走到化妆台边,将尚还温热的牛奶咕嘟咕嘟喝下肚,“现在城堡中有哪些与原版故事不符的地方?”
杨万雪张张嘴,又闭上嘴没做声,和陆清清默契地齐齐注视着夏予。
夏予:“……”有种被老师和教导主任点名回答问题的错觉。
曾雨辰虽然不明白她俩在等什么,但万雪不说话,他就也保持沉默。
夏予苦思冥想,“首先是房间的钥匙,城堡里面所有房间都不允许有备用钥匙。其次是仆人,白天的仆人会无视伯爵夫人的指令,不要命似的保护德纳芙。还有……我们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