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把晚上的情形如实说了,夏予大为震撼,“怎么总能碰到这种人,太恶心了吧!我们去告诉曾小哥,让他之后不要再管钱川了!”

陆清清看了眼杨万雪,征求她的意见。

杨万雪沉吟片刻,“可以告诉曾雨辰,钱川很大可能还会继续害人。”

夏予以手代刀在脖子上划过,“要不弄死他?”

陆清清叹了口气,“我也想弄死他,但这里不受法律约束,更别说讲道德了,我们不能,也没有权利站在制高点来对他进行审判,何况他也没有害到我们头上。”

夏予心思单纯,对善恶的认知如泾渭分明,咬牙切齿又没有办法,气得说不出话。

“清清说的对。”杨万雪声音冷淡没什么起伏,“等下我去和曾雨辰说吧,无论他怎么选择,都是他自己的事。”

陆清清:“对了,你找我是想说什么事?”

夏予这时刷好了牙,从卫生间走出来,移步到杨万雪铺好的床前,旁若无人地扑上去趴好,头埋在被子里闷声说:“仆人的事呗,我们昨天像两个变态似的盯着个翘屁股男仆观察了一天。”

杨万雪神色淡然,“白天和夜晚的仆人除了对德纳芙,其他的行为处事没什么区别。”

陆清清:“所以德纳芙才是重点?”

杨万雪不置可否,瞥了夏予一眼,“仆人会在天黑之前进入一楼的一个房间,我们观察的那名仆人进去之后再也没有出来过。”

夏予接话道:“然后我们一起去品酒会,那名仆人又出现在了会场。”

陆清清推测:“是不是那个房间有别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