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转动门把手的动作顿住,一眼便瞧见陆清清脚上那双突兀的粉色拖鞋,她刚才在会场明明还穿着黑色皮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的。
“什么工作安排?”
陆清清自来熟地代替安握上了木质老旧的门把手,咔哒一下打开了门,门后黑漆漆的,一股若有似无的霉味钻进鼻腔,“别站在门口了,我们进去说。”
安面色不善地拔下钥匙,悉心放回口袋,“您想干什么?”
陆清清故作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不是说了嘛,想和您聊聊明天我都要做些什么啊!”
“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德纳芙小姐也说过,您的这份工作只是暂时的。”安话还没说完,陆清清径直钻进了他的房间。
陆清清:“领导,灯在哪儿呢?”
安脸色发黑,沉默着走进房间,在墙边摸到拉绳,啪嗒一声打开了灯。
陆清清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眯了下眼睛,看清屋内景象后略感震惊。
安在城堡里身处仅次于主人家的高位,住的地方却连简陋都谈不上,简直就是家徒四壁。
四四方方的小屋里只有一张做工粗糙的木板床,看床的大小,成年人要蜷着腿才能躺下,木质地板有些泛黑,墙角还有暗绿色的霉斑。
陆清清扯扯嘴角,“不愧是领导,您艰苦朴素的作风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