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言以对。

陆清清目光诚恳, “我不需要你支付我报酬,给我一套仆人装束, 我会做好管家助手的工作。”

安仍然不肯点头, “从没有这样的先例, 况且我并不需要助手。”

德纳芙急火攻心,要不是安的裤子质量够好,恐怕已经糟了她毒手,“你不答应的话,我说到做到, 我还要叫上玛雅和瑞比,跟我一起砍烂所有客房的门!”

安一瞬不瞬地盯着德纳芙那双像是蒙了层薄雾,青灰色的眼睛, “您确定无论如何都想要这位女士留下来?”

德纳芙没有丝毫犹豫,“当然!只有她一眼看出我是颗发光的金子!”

“好吧,您威胁到我了。”话是这样说,安的眼神又变得复杂深邃, 显然德纳芙的威胁并没有奏效, 而是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原因。

安看向陆清清, “我会在下午准备酒会工作开始前到客房找您。”

陆清清忙不叠点头,“好的。”

安转身回到伯爵的房间,德纳芙为解决了件大事开心不已,拉着陆清清往回走,“姐姐,我还没和你说我昨天梦到什么呢!”

陆清清心事重重,总觉得安刚才说的话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随口问道:“你梦到什么了?”

德纳芙忽然哽住,然后将一头打结的头发抓得更乱,一团一团纠缠在一起,想必等下瑞比有得忙活,“起床太久,不记得了,总之我现在有个更棒的点子!”

“先不要说出来。”陆清清打断德纳芙接下来的发言,可以预见等德纳芙说出来后,又要拉着她创作一上午。

今天的宴会是在晚上举行,已知晚上的仆人不会保护德纳芙,陆清清今天不能再利用德纳芙应对点心游戏,忙说:“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