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纳芙谨记陆清清的教诲,凭她和父亲的关系,如果说思父亲心切太容易被戳穿,不如从消失的斧头入手,更有可信度。于是她对父亲的呼唤充耳不闻,满嘴吵嚷着要找斧头。

安被房间里和房间外,一大一小前后夹击,脑子嗡嗡作响,额角的筋包又开始跳动,“请您先回房间,我马上拿来给您。”

“德纳芙,进来,让我看看你。”

“你知道斧头在哪儿?我的斧头是不是在父亲房间里?”

……

陆清清但笑不语,垂手站在门外,盈盈注视着焦头烂额的安,脑子里在飞速思考目前的状况。

她本意是想确定夜晚袭击李天丰的凶手,弄清楚与钥匙相关的线索,顺便调查伯爵只在白天发作的怪病,以为有德纳芙相助,在白天硬闯疑似boss的伯爵房间并不难,未曾想会撞上安这个门神。

现在她改主意了,看安这幅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模样,曾雨辰猜的或许没有错,安很大可能是这个副本的boss。

比起从细枝末节入手,不如——

“您到底想做什么?”安抓住德纳芙的手臂,力道适中地扯着她向门外走,回手关上身后的房门,隔绝了房间里伯爵愈发语无伦次的话。

德纳芙望着关上的房门,没能得逞不禁气急败坏:“你才是到底想做什么!”

陆清清却知道,安这话是在问她,“你看不出来吗?”

安被反问得直愣神,“看出来什么?”

陆清清柔柔一笑:“我在引起你的注意啊。”

安的表情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