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可怖的声音持续了很久都未减弱,没有求救与惨叫声,只有沉闷的一声接着一声,刺激着陆清清的神经。
救不了,还有关系到所有玩家能不能存活到舞会开始的点心游戏悬在众人头上,化成一把不断逼近的利剑,没人分得出心神去帮连自救都不懂的李天丰。
陆清清用被子捂住头,这不是她第一次耳闻或是目睹同类的死亡, 大家素不相识,悲伤谈不上, 只是有种无力感在心底蔓延。
她浑浑噩噩地躲在被窝里,没注意声音是什么时候停下的,胡思乱想着又睡过去,或许是那个声音源头的缘故,一晚都没有奇怪的东西来上门推销服务,陆清清难得睡了个整觉。
翌日清早, 听见隔壁的开门声, 陆清清倏地睁开了眼,她躺在床上缓了两三分钟, 起床洗漱,背上帆布包,做好心理准备后推开了房门,又险些让扑面而来的难闻气味推回房间。
走廊上通风不好,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陆清清开门时并没看到血迹,向外面走了几步,才看到1304号房的惨状。
没了锁头的房门大开,血迹从床上一路延伸到走廊外面,白色的被子濡湿成红褐色,还在顺着被角往下滴血。
没有找到李天丰的身影,但看这个出血量,也是凶多吉少。房间里散落着枕头和被子里的鹅绒羽毛,沾了血无精打采地黏在地毯上,从被套和床头的痕迹来看,昨晚那东西是隔着被子作案,凶器像是长剑或是… …斧头。
陆清清忽然想到德纳芙手中那把斧头,她急急顺着血迹跑出走廊,发现血迹顺着楼梯一路延伸至三楼。不顾身为宾客的礼数,她迈步跟随血迹来到三楼,撞上两名正在清理地板的女仆,血迹就此消失。
“呀,是您。”一名女仆停下手里的工作,笑眯眯地看着陆清清,“您是来找德纳芙小姐的吗?她还没有起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