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伯爵夫人并不好学,“你记住我说的话就够了。”
陆清清装作没有听见,“她就算按您的预期成为一个淑女,也是不快乐的、压抑的、阴郁的淑女,她未来的丈夫不会喜欢一根沉闷的木头,她会为了谨记您的教诲做一个淑女,任由未来的丈夫和婆家搓圆捏扁,郁郁寡欢了此一生。”
伯爵夫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却仍不为所动,“我的母亲就是这样教导我的。”
陆清清啧啧几声,“您看看您的处境吧!您为伯爵操持着数不胜数的宴会,管理着这群以下犯上的仆人,安还会将城堡中的大情小事,越过您事无巨细地上报给伯爵。您稍有失误就要担心丈夫生气,您自觉有功时伯爵他又会对您褒奖有加,笑脸相迎吗?”
“我知道了。”伯爵夫人面色阴沉,“德纳芙在茶会上说的话,都是你教她的。”
陆·作茧自缚·清清深吸口气,“我承认茶会上的事故有我一星半点的责任,您当然可以为此怪罪我,比起让我远离德纳芙小姐,您或许更需要我的帮助。”
伯爵夫人嘲弄地看了眼陆清清,“你能给我提供什么帮助?”
“德纳芙听您的话么?”陆清清直言道:“她听我的。”
伯爵夫人:“……”有被炫耀到。
陆清清继续加码:“我在这里的几天,还可以帮您调查清楚,今天茶会上仆人的异常。”
伯爵夫人沉思片刻,“你怎么帮我?”
陆清清知道这是终于说动了一点,看来伯爵夫人更在意的是能从中获得的利益,她赶紧捉住机会,“我可以帮您教导德纳芙知书达理,还可以从安入手,调查仆人失控的原因。”
伯爵夫人打量着陆清清,抿着红唇不置一词。
陆清清为显可信,补充道:“当然,这些帮助也不是无偿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