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若有所思,“您觉得安的尾巴摇得欢不欢实?”
伯爵夫人又不作声了,本就漆黑没有光亮的眼睛更加深沉,阴恻恻地注视着她。
陆清清抱着帆布包有恃无恐,“您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问我是不是块点心吧?”
她说完弯腰拿起块盘中的黄油曲奇,掰开后认真观察,发现内里并无异物,这才安心地塞进嘴里。
伯爵夫人闻言微微扬起下巴,冷傲地质问:“是你在茶会上利用德纳芙,还挑唆那些仆人的对吧?”
陆清清拍落指尖上的曲奇碎末,任由残渣掉入华贵的地毯,“冤枉啊夫人,我才来这里两天一夜,怎么可能说动您的仆人呢?”
伯爵夫人蹙起眉尖,“肯定和你脱不了干系,德纳芙在茶会上太让我丢脸了,凭她自己不可能想出那些东西!”
陆清清状似无奈地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孩子总会长大的,您不该只顾着面子,去压制她艺术创作的天赋。”
伯爵夫人咬牙切齿,碎碎念叨着:“不听话,德纳芙不听话,仆人也变得不听话,都怪该死的舞会!”
陆清清立刻问道:“这场舞会不是您和伯爵筹划的吗?我十分期待舞会当天的盛况。”
“不,是伯爵和他的狗筹划的。”伯爵夫人摇摇头,面色冰冷。
陆清清讶然,“您难道不喜欢舞会吗?”
伯爵夫人将捧在手里的茶杯放回茶几,有些头痛地扶着额头,“这不重要,我只需要教育好德纳芙,管理好仆人,招待好宾客,总之打理好一切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