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摇摇头,简要说明了上午看到的事,“那个欺负女仆的客人,对德纳芙措辞严厉不说,还要动手打她。旁观者也只是怪女人心急,说她连六天都等不了,言语中完全没有维护德纳芙的意思。”

杨万雪补充道:“茶会上德纳芙已经表现出和你亲近,客人们不买她面子,仍然对你下杀手。”

“昨天晚宴,伯爵能站在二楼观赏点心游戏,身份肯定比客人们尊贵。设想一下,我们是受伯爵邀请来的客人。”陆清清目光沉沉,试图代入这个身份,“什么原因才会导致,我们对伯爵和伯爵夫人尊敬有加,却可以忽视甚至是轻贱他们的女儿呢?”

夏予猜测:“伯爵夫妇不喜欢这个女儿?”

曾雨辰说:“我问过安,伯爵和伯爵夫人只有这一个女儿。”

“不仅如此。”陆清清说:“安还说,德纳芙小姐是伯爵和伯爵夫人最疼爱的女儿。”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钱川坐在曾雨辰的床上,强打起精神想要做点贡献,试图分析道:“刚才茶会上德纳芙的行为,我要是她爹妈当场就得心梗。能干出这事儿的熊孩子,肯定是爹妈惯出来的!”

“这就是矛盾点。”陆清清按了按发胀的眉心,“还有一个问题,刚才那些仆人是在德纳芙尖叫的时候突然对客人动手,从伯爵夫人的反应来看,仆人的行为不是她授意,而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夏予挠挠头,总结道:“所以仆人保护德纳芙,是自发的行为。”

杨万雪思索片刻,“你刚才说,德纳芙说白天的仆人和晚上的仆人不一样,或许不是轮班制这么简单。”

陆清清忽然来了兴致,“试试?”

杨万雪与她四目相对,良久点了点头,“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