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由于身处室外,场合也没有昨晚正式,宾客们放得更开,伯爵夫人话音未落,现场便响起欢呼与口哨声,气氛逐渐热闹起来。

安很合时宜地走向伯爵夫人,递给她一张卡片便目不斜视地退下去,伯爵夫人也不卖关子,朗声念出卡片上的内容:“第二块点心,头发与裙子一样乌黑的女士。”

陆清清竟是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泰然自若,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变得狂热阴戾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

伯爵夫人涂得粉润的嘴唇开合,宣布道:“现在,游戏开始。”

“哦不!”万籁俱寂中,尖锐的童音在会场正中的一张桌下响起,陆清清唇角的笑容愈发肆意。

只见一个女孩儿戴着比她头还大的银制面具,从桌子下爬出来,夸张地举起双臂,仰头问天:“我的母亲!您为何如此残忍,您泯灭我的天性,要我成为一个合格的淑女。您不允许我荒废时间,除了繁重的课业便是无趣的宴会。您将我困在……”

女孩儿忽然卡主,动作定格许久,再次声情并茂地朗诵:“您从不过问我真正的需要,您苛责我,鞭打我,压榨我所有的价值为您所用,却连最后的体面都不愿施舍我,竟要让那些丑陋的宾客将我撕碎!将我挫骨扬灰!”

“啊!我的母亲!”女孩儿念完最后一句,仰面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女孩儿小脸被面具遮得严严实实,宾客眼里只有她乌黑的头发与裙子。

陆清清暗暗想着,德纳芙这小脑袋瓜也算够用,虽然落了句台词,但整体还算流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