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纳芙站在门口,“玛雅,瑞比,你们下午再来打扫,我和姐姐有事情要忙。”

名叫瑞比的女仆掩着嘴轻笑,“您能有什么事,肯定又在琢磨怎么捣蛋了吧。”

德纳芙嘟着嘴,“快出去快出去!艺术的事你们不懂!”

两名女仆笑嘻嘻地离开了房间,德纳芙走到角落掀开窗帘,将两只半死不活的老鼠装进狭小的铁笼里,果然看见床上平放着三条颜色、款式各不相同的裙子。

陆清清此时正站在床边,垂眼端详着三条小礼裙,德纳芙把抓过老鼠的手在白纱裙上粗鲁地擦了几下,蹭到陆清清身边,“姐姐你觉得哪条好看?有没有适合我这次作品的裙子?”

陆清清注意力只放在颜色上,三条中有一条黑色的裙子下端做了收口,倒是和夏予昨天穿的那条鱼尾裙有些相似,只是多了些亮片,她反问德纳芙:“你怎么看?”

德纳芙学着陆清清的模样,站在床边观察了一会儿,“我还是觉得我身上这条白裙子最合适,其他的颜色都没有白色染血好看。”

陆清清沉吟片刻,“你再说一遍你作品的灵感。”

德纳芙:“一具猝死后没人发现,被老鼠啃食的腐烂尸体。”

陆清清:“没错,这是你的灵感,但作品是更具象化的,我们还需要构思好地点和情景。”

德纳芙似懂非懂,“像是在睡梦中被狼人袭击的小女孩儿一样吗?”

陆清清给予她肯定的目光,“那个作品比被变态父亲用斧头砍掉头的贵族小姐更为优秀,它的地点是卧室床上,情景则是狼人的利爪落在小女孩儿的脸上,所以你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