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被她噎了一下,委屈巴巴地反问:“难道你想白/嫖吗?”

陆清清一时语塞,过了会儿问道:“用什么付费?”

“您给我看下您手上的号码,等舞会结束再支付费用就行。”或许是以为陆清清有所动摇,那东西语气欢快了些。

陆清清生出种奇怪的感觉,手腕上的房间号怎么搞得跟洗浴中心的手牌似的?

她再次询问:“你还是没回答我,舞会结束后我要用什么来付费?”

那东西含糊不清地说:“那要看您这几天需要什么程度的服务了。”

“哦。”陆清清冷淡地回应,“我不需要,你还是走吧。”

房间里陷入了安静,就在陆清清以为那东西还算识趣,自行离开了的时候,床下传来极为隐忍的啜泣声。

陆清清三番五次被打搅到好梦,脾气也跟着上来,“你有完没完?”

“那我只要伯爵的尾指就好,这几天您想要什么服务我都可以满足!”听得出来,那东西下了很大决心,像是咬着后槽牙做出的决定。

伯爵的尾指?

陆清清烦躁情绪随着这个诡异的要求全部消散,疑惑地问:“你是城堡里的仆人吗?”

“是啊,我就是城堡里的仆人,专门为尊贵的客人提供服务。”

觉暂时是睡不成了,陆清清问:“每间客房里都有你这样的仆人吗?”

如果每间客房都有,住在她隔壁的夏予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已经遇到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