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楚茗瞠目结舌,刘昊被陆清清胡言乱语冲击得忘了生气,头脑随之冷静下来,陆清清是从看到花丝那个设备后,显露出异常的。
他们人多势众,如果只是为了骗取藏身地点,现在目的达到,已经可以放心大胆地和自己撕破脸,甚至可以喧宾夺主,把自己和冯楚茗扫地出门,没必要在这里装疯卖傻。
刘昊想通其中关节,隐隐猜到是陆清清在暗示自己什么,但掌握的信息太少,猜不到更深层的意思,索性负气似的拉着冯楚茗退到一边,给冯楚茗使了个眼色,便不再说话。
陆清清如释重负,暗暗舒了口气,还好刘昊没傻透腔,她转而问魂不守舍的花丝:“我记得你之前说过,鹈鹕监狱发生过几次暴动,这里的居民才搬走不少的吧?”
“对。”花丝揉了揉脸,强打起精神,“最近一次是一年前,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起因是有很多犯人家属收到了鹈鹕监狱的通知,说犯人在狱中因各种原因意外死亡,后来家属们发现那段时间这种情况不是少数。”
陆清清隐隐觉得脊背发凉,“犯人大规模死亡?”
花丝继续说道:“没错,这件事被报道出来,媒体不停施压,民众游行抗议,最后愈演愈烈,数千人在鹈鹕监狱外和捍卫者发生冲突,他们想强闯监狱,揭露领导者的阴谋,最后是派出了几支领导者直辖的机甲队才平息。”
夏予听得格外认真,不由问道:“难道就不了了之了?”
“不完全是。”花丝摇摇头,“领导者被迫公布了死亡人员名单,承认是监狱失职,导致毒气泄露,进行了公开道歉,还在先前基础上又赔偿了家属不少钱。”
陆清清:“毒气泄漏?监狱怎么会有毒气?”
花丝回答:“有毒气还是挺正常的,致幻的可以恐吓惩罚或者辅助审问犯人,致死的可以人道处决犯人。他们对外宣称,是一伙犯人寻死又想拉人垫背,导致毒气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