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不敢说话,迅速关上了门,这才抬手竖起大拇指冲门内指了指,又耸耸肩。

“那个老女人真出轨了个拾荒者?”另一人探头问陆清清。

花丝表情一僵,“宙斯的事也想打听?”

之前花丝是嫌犯身份还好说,现在明显是被领导保释出来, c级追随者到底是比b级的捍卫者的公民等级高,两人悻悻地没再多话。

花丝得了陆清清授意,随口胡编:“主任说一小时后再来给她开门,你们不用在外面等着,该干嘛干嘛去吧。”

“宙斯公司手这么长,都能来给我们布置工作了?”右边的捍卫者怎么看花丝怎么不顺眼,说话语调阴阳怪气,“以为我们愿意在这儿等呢?”

他推了推左边的同事,“走,吃饭去。”

左边的捍卫者却有些为难,“不好吧,毕竟是署长派我们陪同宙斯主任的。”

“没听到人家说不用我们了吗?”右边的捍卫者恨铁不成钢,径直撇下同事走了。

落单的捍卫者赶紧跟着溜之大吉,还不忘回头幸灾乐祸地叮嘱陆清清:“小方啊,就麻烦你带她去签字了,晚上一起喝酒!”

陆清清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反应,那个捍卫者以为小方在心里骂娘,笑嘻嘻地离开了。

“快!”花丝在旁低声催促,“走廊上有监控,最多10分钟就会发现异常。”

陆清清想要点点头回应,脖子上像是箍着圈铁皮,索性放弃,径直向左手边第二间,夏予和杨万雪所在的房间走去。

花丝看着被陆清清越过,夹在中间的牢门,提醒:“这里的人你就不管了?”

是魏津和魏沿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