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一路看过去,这些伤员病患无一例外,全都是宙斯公司的员工,且职级不高。

很快两人就跟着男人来到吴勇的病房门前,男人径直推开门,“请两位稍等,我等下会把醒酒药送来。”

陆清清扶着里倒歪斜的花丝走入病房,吴勇直挺挺地躺在一个半透明的医疗舱里,身上插着几根不同颜色的细管,面部可见多出挫伤,口鼻被笼在供氧罩子里,唯有眼睛瞪得像铜铃,显示着他精神状态尚可。

吴勇看到有人来了,手指小幅度蜷起,医疗舱上方的罩子缓缓打开。

陆清清这才看见吴勇身体有一半都浸在淡绿色的诡异液体中。

“花丝不是伤势不重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吴勇连嘴巴都没张,声音是从医疗舱上方传来,和唯的声线很像。

陆清清把花丝和手中的啤酒都放在医疗舱旁的单人沙发上,扒在医疗舱边,对动弹不得的吴勇解释道:“她没事,就是喝多了。”

“什么?她喝酒了?”

语声十分平淡,看来这项技术只能完整传达吴勇想说的话,无法模仿语气。

陆清清丝毫不怀疑,吴勇要是亲自表述这话,一定是暴跳如雷的状态。她脸上挂起没什么温度可言的笑容,“是的,她知道你重伤的消息后心情沉痛,不得不借酒消愁。”

她刚说完,呼噜声就清楚地传入吴勇的耳中。

花丝窝在单人沙发里,头刚沾到柔软的靠背就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