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清已经大致弄明白怪物的来源,只是还不清楚这家疯人院到底在搞什么名堂,肯定不是人体试验这么简单。

陆清清:“我千里扛猪槽子,还不都是喂你!我知道的信息越多,越能更好的帮助你,那怎么才算治疗成功呢?”

头脑简单如布布也变得警惕起来,但还是如实告知:“那是医生的事,我只是个实习护士。”

陆清清见问不出什么,高深莫测地对布布说:“晚上你查房的时候来找我,山人自有妙计。”

她哪里有什么妙计,光是梳理线索还梳理不过来,哪有心思替布布规划职业发展,怕布布追问,仗着布布现下行动不便,直接撇下布布,坐电梯回到了病房。

没多久夏予也回到病房,告诉陆清清童玉辉的家属已经走了,依旧没有看到童玉辉的人影,但汪医生同样交给家属一个深蓝色的行李箱。

陆清清说:“会不会季菲和童玉辉都是被装进了行李箱里?我刚才在会客室听到,医院在把病人当做货物,售卖给一些有权有势的人。”

夏予看着随手丢在角落,沾满血的床单,再看看毫发无损的陆清清,担忧的话没有问出口,猜测可能又有哪个npc遭了毒手。

陆清清继续说:“疯人院的治疗成功,一定是达到了售卖的标准才算治疗成功,而出院则是找到买家。”

夏予咽了咽口水,“好家伙,原来这些都是黑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