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的毒牙还在怪物体内,它明显老实很多,“卡bug,关棋报名成功后被我骗出门剥皮,系统判定他死亡会空出一个游戏名额,但没有取消他的名额,我拿着他的手机就可以进入游戏,唐可心那个蠢货起初以为我惊吓过度,等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已经晚了。”

怪物长在鼻子上面的嘴伸出条血淋淋的舌头,舔了下嘴,像是在回味,“怀着孩子的女人,味道就是不一样,你们人类有道菜叫什么来着,三套鸭吧?嘿嘿嘿……”

陆清清又开始恶心得想吐,怒火直冲脑门,她咬牙切齿地问出第二个问题,“npc明知道人数有问题为什么会放你进来,你进来以后又为什么不走游戏流程?”

“这可是两个问题。”怪物也没有太斤斤计较,“那个修女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哪有什么游戏流程,你越按她说的做,灵魂被侵蚀得越严重,看到你们一群蠢货忙前忙后我就想笑。”

所以其实和祷告词没有太大关系,玩家们的变化是因为听从了修女的话,为女神挥洒汗水造成的?

陆清清再次感受到这个游戏背后策划者深深的恶意,他们一群新人玩家,潜意识里都对npc言听计从,怎么能想到越按她说的做死得越快。

“最后一个问题,物业公司到底是什么?”

这次怪物没有立刻回答,支吾半天,“我不能告诉你。”

之后任是陆清清如何努力想要撬开它的嘴,怪物都铁了心,沉默着一言不发。

陆清清眼见着离五点越来越近,她就快要失去贝蒂这个保护伞,“没关系,我这个人既善良又好说话,看在你回答我两个问题的份上,我不会杀你。”

她根本不知道怎样才能杀死怪物,却装出大发慈悲的样子,“贝蒂,把它丢进地下室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