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黑衣修女逐字逐句地教陆清清记住歌词,陆清清装作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愣是背到后半夜。

眼见着修女的脸快要和她的裙子一样黑,陆清清不敢再装下去,赶紧进入学习旋律的环节。

在黑衣修女听到陆清清学唱出第一句旋律时,眉头皱得可以夹爆一只三头犬,额角泛着黑色的青筋鼓鼓。

她还是问出了彻夜困扰她的问题:“你是故意的么?”

陆清清茫然地看向她,眼底湿润:“不,怎么会,我真的很努力了。”

黑衣修女深吸口气,又示范了遍。

陆清清有样学样,自信满满地唱了出来。

黑衣修女:“……”

她想起许多早已被遗忘的遥远记忆,比如指甲划过黑板,密闭空间里婴儿尖锐的啼哭,急刹车时车胎碾过湿淋淋的地面……

她的脏器早已罢工多年,却在此刻,听到来自地狱的召唤。

陆清清无辜地眨眨眼,“您怎么了,是不是我唱得不够虔诚?”

黑衣修女回过神,“你……你能看懂乐谱吗?”

当陆清清捏着黑衣修女匆匆画好的乐谱,站在三头犬面前时,她和三头犬都是绝望的。

黑衣修女离开前说:“不用急于一时,我当时也学了很久,你明天晚上也过来自己练习。”

她将“自己”两个字咬得很重,说完毫无留恋地离开了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