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内部像是上个世纪末的那种老旧旅馆,大门正对着狭窄的楼梯,两侧逼仄走廊上是几个小房间。

她打开手机的电筒摸到二楼,站在左侧最里面的房间门前,门把手是老式的球形门锁,轻轻转动一下就打开了房门。

陆清清心里松了口气,猫着腰钻进房间,发现房间里靠墙摆放着张单人床,床上躺着个上了年纪,头发半白的女人,她紧闭双眼,盖着被子一动不动,唇角依旧保持上扬。

怎么看都像是具安详去世的死尸。

陆清清白天不觉得,现在看得心里直发毛,赶忙寻找藏身的地方转移注意力。

可房间小得可怜,只有一张木床、一个衣服支架、一把木椅,站在门口就能一览无遗,完全没有能藏下一个人的地方。

现在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把这个女人藏到床底,她假扮女人躺到床上,要么她自己藏在床底。

哒,哒,哒……

沉重缓慢的脚步声在门外楼梯口响起,伴随着楼梯因不堪重负发出吱呀的悲鸣声。

来不及了!

陆清清一骨碌钻进床底,将垂着的床单往下扯了扯,尽量遮挡住床底,又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开启静音模式。

砰!

是其他房间门被撞开的声音,陆清清大气都不敢出,整个人像躺在冰窖里,抑制不住发抖。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声音近了许多,似乎就是隔壁房间,她再次听见那种大型野兽的喘息声,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东西喉头滚动,从中发出阵阵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