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六点多就醒了,没有见到唐可心。”陆清清拧起眉头,思索片刻,“阁楼没有地毯,走路声音很大,你就没听见什么动静?”

关棋失魂落魄地摇头,“没有,她昨晚被二楼的动静吓到,我一直安抚她,到后半夜我们两个都睡着了,我睡得太死,连八点的闹钟都没听到。”

夏予出言安慰:“你别着急,房子就这么大,可能她是觉得屋里闷,出去走走透气?”

关棋捂着脸,无助地坐在最后一阶楼梯上,“不可能,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昨天大家都不赞成出门找食物,她胆子那么小,怎么可能自己出门?”

“还有一种可能。”孙胖子推了推鼻梁上残破歪斜的镜框,眼睛不安分地瞟向关棋身侧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

陆清清警告地瞪他一眼,“有林峰这个前车之鉴还不够?你和小夏住在1号房离楼梯口最近,有听到过谁下楼吗?”

夏予诚实回答:“孙胖子呼噜声太大,我不能确定。”

陆清清叹了口气,“我们先去阁楼看看吧。”

和修女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陆清清首当其冲上了楼,阁楼里并没有二楼走廊上那种浓郁的血腥气,阳光从斜顶的玻璃窗洒进来,温暖明净。

陆清清看到床边整齐摆放着一双女式运动鞋,是唐可心昨天穿的。

“不对劲儿。”陆清清走到窗边将窗子向外推开,窗口大小很难通过一个成年人,斜顶上更看不出有人走动过的痕迹。

夏予忙问:“清清你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