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的时间不太长,在盛迟年回来的时候,徐雾白又闭上了眼睛。
盛明初这次直接开始拿自已的性命威胁他了,血肉亲情,盛迟年不能眼睁睁真的就让她去死,所以今天他才打过去了这通电话。
第二日一早,徐雾白早早便起床去了咖啡厅,临离开前盛迟年还没醒来,他俯身轻轻亲吻了他的额头。
纪何来到店里的时候,看到徐雾白已经在了,随口问道:“他还生病呢?”
以前两个人没事的时候根本就跟连体婴一样分不开,昨天没来是生病,那今天也不来难不成病还没好呢?!就这身体素质??
徐雾白擦拭机器的动作未停,摇摇头,“好了,他应该晚点过来。”
纪何嗯了一声拐弯去了更衣室,外套脱到一半,徐雾白也进来了,纪何一眼就看到他手里拿还着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
“你手里拿的啥啊?”纪何好奇道。
徐雾白垂眸看了一眼,而后把东西直接递到了纪何面前
呦,天降好事,纪何以为他是让自已打开看,忙不迭的接过来,刚要拆开,
“别拆。”徐雾白又说。
纪何正要撕纸的动作紧急刹车,疑惑着抬头,不让看给他干啥啊?
“咋了?”纪何低头端详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开口处已经被自已折出了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