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年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您可以对他多付出一些母子之间的亲情吗?哪怕就一些也可以。”
徐雾白的声音变得开始沙哑低沉,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盛迟年幸福,在这场爱情里,盛迟年一直是领导者,也是他的救赎;而他,本来就生活在深渊里,能够踏出一半来,感受过光明,他就已经知足了。
徐雾白最后并没有要那笔钱,他转身离开咖啡厅之前,当着盛明初的面,亲手向盛迟年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
——我们分手吧。
如果他的离开可以唤醒盛迟年母亲一丝亲情的话,他心甘情愿。
自始至终,他一直想要的从来都是盛迟年可以幸福,如果这个幸福里没有他,也可以。
三天后,高考如约而至,盛迟年面色颓废的踏进校园。在三天前,他还是一个朝气蓬勃的人;而三天后,他却像变成了一个行尸走肉。
徐雾白的分手消息他读了上千遍,他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醒来就会发现这都是假的,但他睡不着,窗外的日夜更迭不断的向他重复这个事实。
他后来给徐雾白打过电话,却显示已经是空号,徐雾白就这样,很突然的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
盛迟年知道是谁的手笔,他也问过,他可以接受分手,但要保证徐雾白是安全的,是自由的,后来得到肯定后,在高考前的夜晚,盛迟年对着已经是空号的微信发送了一句
——高考顺利。
明知不会回复,但他还是睁眼等到了天亮。
踏入考场后,他整个人都感觉浑浑噩噩的,安静的考场里,盛迟年看着题目,它们像是长了脚一样,在卷子上跳舞,他的脑袋里很混乱,手凭借着肌肉记忆机械的在卷子上写字。
长达三天的高考,盛迟年都是同样的状况,等他考完最后一科从考场出来,身边迸发出热烈的喊叫声,周围所有人都在庆祝自已获得了自由,而他的世界里却只有一片耳鸣。
耳鸣的状况从他来到这里之后已经就没再出现了,当天下午,盛迟年便把番市的房子退了,跟着盛明初回到了茄市,高考完的整整20天,盛迟年几乎没有出过房间。